“该洗澡了,难道你想鼓着肚子上学?”
顾炀一听立刻安静了下来,下巴垫在樊渊的肩膀上,就是看起来不太开心。
浴室的门很快被关上,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卧室终于安静下来,勤恳的双胞胎大床员工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开始它一天的休息时间。
顾炀被樊渊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又昏昏欲睡起来。
大兔子尾巴上的白毛被水打湿了,让他的兔子尾巴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一小团,还颤巍巍的,似乎有些冷。
樊渊把顾炀放在床上,拿出吹风机用中档给他慢慢的吹着头发和兔耳朵、兔尾巴。
顾炀用力把自己绵软用不上力气的兔耳朵翘起来一点,又立刻垂下去了。
身后被吹得重新蓬松起来的兔子尾巴晃了晃,顾炀突然抓住了樊渊的手,翻过身仰躺在樊渊的腿上,用一双澄净的红眸看着樊渊:
“我想要摸狐狸尾巴。”
樊渊放下吹风机,给顾炀顺了顺头发,探手握住顾炀的左手,摊开他的掌心,指尖在他的手心轻轻描摹。
“等这次的时间结束,我变狐狸给你看。”
樊渊答应的毫不犹豫,顾炀笑了起来,又想到了什么,问他:
“你还会被《狐狸太太的婚事》里面的两个狐狸性格影响吗?”
樊渊伸手捏着顾炀的耳朵往里面看了看,从床头柜翻出棉签,给他擦耳洞里的一点水渍。
“不会。”
顾炀见樊渊回答的很肯定,放下心来。
樊渊从不会说大话,他说不会,就是不会的意思。
顾炀上午没有课,樊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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