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他平躺在僵硬的床板上,突然茅塞顿开,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即使把头挤碎了都要生活到大城市去,哪怕只是个省会城市也好。
因为定居在那儿,至少他们回家的时候不用多坐那四五个小时的车,也不至于每次回到家之后都得缓好几天才能从晕车余韵中走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当初放假的时候,大概还能对回家这件事多存些期待。
这也是他为什么长这么大了,甚至于出来工作快两年了,也没出去旅游过。但凡出省,都是迫不得已。
江声有些自嘲地笑自己的思绪飘远了。自己也算是个钢铁一样的废物了,都这么难受了还能有精力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想,至少在这个游戏里是公平的:这一百个人都在一个灾难的起始点,都距离安全区那么远。
可这游戏又是不公平的,为什么在这个造梦的世界里他还是晕车。
他退回床上去躺着,闭紧了眼睛想:如果这次我成功通关的话,我的下个愿望将是不晕车。这个渴求够强烈吧?
他躺在床上有些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又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江声拖着步子走出去,发现外面又多了一群人。他们被他的动静吸引,不约而同地转过来看他,江声冲他们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走到陆时雨身边,极小声地问他:“秦争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他愣了一下,才觉得自己嗓子干得厉害。
而陆时雨像是早有准备,递给他一纸杯的温水。江声接过喝了,甜的。像是泡了白糖,连带着
第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