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两只眼睛怒气腾腾,“为什么还要来找我?!看我笑话吗?分手就分手了,你现在也看到我很狼狈了,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
他蹲下来与她对视,目光流转,谨慎地斟酌每个说出的字眼,“你身后,是我的车,我想取个车。”
郁灵扶着腰站起来,她自动建立起与卫思白之间的坚实的屏障,看不见他,听不见到说话。
“我送你回家吧。”
“晚上不安全。”
“聊聊都不行吗?”
郁灵上车了,一路都没有和他说话。车内开了空调,热烘烘的,她把窗打开,头探出去,吹着扑面而来的风。
记忆占人生的多少比例?他说他忘了,他是觉的她会信吗?他不是忘了,只是不爱了。
爱情占人生大多的比例?爱着的时候,好像每天百分百都是爱情,不爱了,百分之零点一都是矫情。
“你有在听吗?”卫思白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光打在她的侧面,增添了一份柔和,那对眼睛出神地望着车外风景。
她没有回答他。卫思白悻悻收声了,快到南桥时,他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车子加入到长长的车流,艰难地一点点移动。
附近的一条主路在翻修,桥上车辆骤增了一倍。
郁灵坐直了身子,平静说道,“我到了,就在这下车吧。”
卫思白向外看了眼,“你住桥上?”
“我就在这下车。”
“这里没法停车。要是过了你家,到桥尾我再掉头。”
郁灵嘲讽的笑了,“装成这样我都替你尴尬。”
“你什么意思?”
ЯǒυSΗUЩυ.χγz 6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