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虽然宁纪不知道女人分娩时到底有多疼,可是他只知道他现在这种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快让他窒息了。
死死的抱着墓碑,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宁纪知道,只要他现在一松手,或许就真的要和慕容雪永别了。
在入土的时候,也许慕容雪的灵魂,正在边上默默的陪伴着他,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最后一次感受慕容雪带来的那份温暖。
没有人上前打扰,牧师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捧着十字架,虔诚的小声祷告着,雨水也早就打湿了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地方。
这个牧师,难得如此敬业,或许是被宁纪的忘情所感染。
场面虽然庄严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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