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
梁梦琪欣慰的笑了笑,伸手摸着宁纪的脸,她知道,她没有看错人。
做坏事要付出代价,有时候做好事也得付出代价,比如宁纪,把梁梦琪给伺候好了,自己却是没个好结果,这一晚上,估计是难以入眠了。
梁梦琪慢慢从第一次大脑空白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但白皙的肌肤还是有些微红,看起来分外的诱人。
但在宁纪看来,梁梦琪现在的诱人,就是duyào,他是只能看不能碰,恨不得现在卷铺盖去隔壁的客房睡一宿,否则怀里抱着这么美的人,能睡的安稳才有鬼了。
“宁纪,谢谢你,你是我值得托付我男人,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梁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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