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活在安稳的象牙塔内。
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就行了。
陈幺听完了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李承泽慢条斯理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改口:“你不一样。”
然后腹诽:你是大鸡爪子。
可能很久很久家里都没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住了,李夫人特别紧张,她一晚上能跑来陈幺住的客房好几次,担心她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有没有需要什么缺了什么,陈幺看到她那样楚楚可怜,也知道李承泽口中的大病一场是什么意思。怕不是被欺瞒自己的丈夫害的情绪崩溃,因此神经更加纤弱敏感。
李承泽就双手环胸倚在门边看陈幺跟李夫人说话,她语气和蔼又可亲,简直像是幼儿园里哄孩子的老师,除此之外,李承泽就没看陈幺对谁这么温柔过。
陈幺本来睡得客房,结果晚上十点房门突然被敲响,她穿着睡衣打开门,李承泽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走了。
她捶了捶他的肩:“干嘛,这是在你家,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一起睡。”
没有她他睡不好,既然是在自己家,那就应该更放肆一点。
李承泽的房间延续了他一贯的风格,极简且冷淡,颜色不超过三种,就连四件套都是深色,陈幺被放到床上,显得又白又小,雪作的一团,李承泽捏住她的下巴亲她,若有似无地问:“最近我总觉得你有其他想法。”
陈幺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对你一直都很有想法,还有企图。”
李承泽就不问了,他沉静地说:“要是有什么事自己解决不了,就告诉我。”
陈幺诧异地看他:“你这么希望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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