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王公贵族可是真得不偿失了,反倒长了山贼的威风。”
两人正争执着,一个士兵双手捧了个竹筒进来道:“二爷,是范子淮少爷给您的书信。”
谢景黎将信取来一看,瞳孔顿时紧缩。
“出了什么大事?”季初平上前问道。即使是被百余山贼包围,他也未曾见过谢景黎这般慌乱的神色,还以为朝中大局有变。
谢景黎缓了一下道:“陆婉莹被范雅带到了嘉王府。”
“什么?”季初平也知道范雅的厉害,当时远花乔毁容的事,范雅可是一点也没反省。远花乔和谢景黎没说几句话都被整成了那样,陆婉莹作为谢景黎的外室,落到她手里,还能有活路吗?“
季初平道:“要不,我帮你瞒一下,你先回淮州救人?”
谢景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哑哑,将纸条丢入炉火:“计划改到今晚进行。”
“可是......”季初平心里难受,好不容易见谢景黎有这样看重的人,他不想让他失去这个人。
谢景黎声音寒冷似铁:“军令如山,擅离职守者按逃兵处置。士兵如此,主将亦如此。”
季初平垂头:“是!”
谢景黎垂眸盯着那跳动的火苗,只求今晚的计划速战速决,让他能尽快赶回陆婉莹的身边。
久闻嘉王府富丽豪奢,陆婉莹一直没有资格踏入,如今一看,却觉得和想象之中一般无二。
总觉得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养出谢景黎那般的人物,雅致疏淡,不矜而庄。
廊桥园林井井有条,是美秀的淮州中藏入深墙的一处洞天福地。
谢景黎的“嘉雪堂”从外面看上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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