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罗擦了泪,对着众人道:“用餐吧,菜都快凉了。”
贵妃发了话,丫鬟们纷纷端来了擦手的热帕子和漱口水,服侍着主子们做好用餐前的准备。
陆婉莹帮谢景臻擦了一番手,又退下来,谢景臻轻笑,在她耳边道了声谢。
贵族家食不言寝不语,寂然饭毕,众人又到了偏厅闲谈。
“我离家太久,府里的陈设和布局都不大认得了。就连亲人们,也只有宫宴的时候才能一见。”谢轻罗道。
眼见着谢轻罗又把话题往这方面扯了,范雅连连道:“娘娘什么时候想见我们了,差人传话出来,我们随时可进宫见娘娘的。”
成安公主也道:“是啊,父皇对你如此宠爱,即使是想出来见见也使得。”
嘉王妃道:“何德何能,得圣上如此厚爱,莫要辜负了才是。”
成安公主道:“嘉王府祖上开国元勋,世代立功,如今的盛宠都是应得的。”
成安公主言辞间既恭维了嘉王府众人,又替皇帝施了恩,更有一种作为嘉王府自己人的语气、暗示了自己对谢景黎的喜欢。陆婉莹不由感叹,真是玲珑心眼,世故却不刁钻。
谢轻罗看向谢景臻:“弟弟的身子可好些?我带了好些补品回来,可以好好将养将养。”
谢景臻一笑:“劳娘娘费心,一切皆好。”
嘉王妃一向把这个儿子看得比什么都重,儿子的一切看着都欢喜,赞许地看着他,对谢轻罗道:“臻儿诗文书画日日精进,又勤奋用功、洁身自好,是王府绝佳的继承人,娘娘大可放心。”
这夹枪带棒的,不就是对谢景黎说你没戏了吗?陆婉莹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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