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婉莹说:“范雅不是好惹的,你来我这里,我可没有好果子吃。”
陆婉莹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但前世种种历历在目,范雅的迫害令她想起就胆寒。
谢景黎也知晓,他从未与范雅同床共寝过,如今陆婉莹一来就当了靶子,是置她于危险之地。
他沉吟片刻起身:“你说的对,在能保证你的安全之前,我不会过分靠近你。”
陆婉莹自责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
谢景黎摇头:“婉莹,我心中的正妻,永远是你一人。”
陆婉莹的泪水盈了眼眶,新婚之夜就要分别,的确是不易,但她还是轻松道:“来日方长。”
谢景黎颔首,推开门看着外面的风霜,眸中神色不明:“嗯,来日方长。”
嘉王府的谢二爷多了个侧室的消息在全淮安不胫而走,原本大家都只当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大户人家娶几房小妾是多么不稀奇的事情,何况还是通房丫头提起来的,但后来大家就渐渐知道了这个侧室的不一般。
原来这位侧室,就是之前和将军府嫡子闹得风风雨雨的桑蚕节魁首,人美手巧,堪称淮州城所有男人最偏爱的女子类型。
更厉害的是,听闻谢二爷连正房夫人将军之女的话都不听,唯独听这个小小的侧室的话。但凡是她的要求,就没有不答应的,有人要求二爷办点什么事,也都是先去找她。
因此这几个月,陆恩生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挤来挤去的全是送礼的人。
陆婉莹看着哥哥带来的一大堆礼品,揉揉太阳穴:“哥哥,这些人的礼物您不要收,这是贿赂。”
第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