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摆了一地空酒瓶。身边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他就像是干净的酒鬼,不理俗世。
易阁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用手指关节轻轻扣了扣门扉。
他扣门的声音不大,动作也不大,但就是刚刚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男人女人都齐刷刷的向他投来或不解,或羡慕,或花痴,或爱慕的目光。
易阁轻轻启唇,淡淡道,“滚。”
有人率先认出易阁,急忙推搡着旁边人和自己一同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易阁这才慢慢走进去,他伸手拔掉了电源线,一瞬间,房间变为死一般的安静。
或许,寂静来的更准确。
谭津淞低着头,双手耷拉在膝盖上,他弓着腰,坐在沙发一隅,他没有抬头。
良久,谭津淞才缓缓开口,“你来了。”
……
谭津淞静默了一会儿,似乎在醒酒。
他没有在这个房间继续待下去,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径直拿着外套出了门,坐着电梯去了顶楼。
顶楼是一个安静的酒吧。
调酒师从酒柜里拿出专属于谭津淞的那一瓶,安静放在他面前,为他拿了一个杯子。
易阁跟着走过来坐在谭津淞对面,幽蓝色格调的酒吧,显得冷静而诡异。
这里环境还不错,比外面大厅的装潢有格调的多。
“乌烟瘴气。”易阁只是肯定了它的装潢,却没想要赞同它的性质。说到底它还是一个风月场所。
“别说话。”谭津淞伸手给易阁倒了一杯酒,他说话太煞风景,倒不如做个花瓶,或者酒鬼,“来了就陪我喝几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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