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没有。
伞来自后方。
简以楼回头,沿着男人的裤腿慢慢向上看去,是金沏茗。
“蹲在地上干什么?医院里面没地儿给你坐?还是你这人太金贵, 嫌弃医院地儿太小?”金沏茗低头问。
简以楼收回视线, 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她蹲的时间久了, 脑袋供血不足,引起一阵眩晕感。
金沏茗本想伸手扶她,但简以楼拒绝了。
她现在很介意金沏茗站在自己一米范围之内,让她呼吸困难。
上次法国匆匆见了一面后,这还是简以楼时隔一年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金沏茗。
他变了很多,外观上成熟了很多。
“你怎么会在江市?”金沏茗问。
现在是十月中旬,没有什么法定节假日,简以楼怎么会回江市,还出现在老房子所在的小区。
“真巧,这也是我想问的。”简以楼说。
金沏茗这个大忙人,怎么有时间回家?
“你一定要跟我说话那么拧巴吗?”金沏茗叹了口气,这样说话,迟早会被简以楼憋死。
简以楼跟易阁别的东西没学会,说话噎人这一条,她可是学的炉火纯青,虽然达不到易阁的火候,但是对付金沏茗足矣。
……
“到上海出差,周末放假,回家看看,这你总没有意见吧。”金沏茗接着问道,“我回答了,该你了,为什么回来。看你的样子,不像回家探亲的,倒像是……一个人的私奔。怎么,离家出走了?”
不愧是二十年的朋友,一语中的。
没等简以楼说话,金沏茗又打趣道,“你的好朋友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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