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隐匿在夜色里,身单力薄的可怜劲。
谩骂声和脚步声一并传来,梁可唯一的反应就是照顾初景愿。
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男人。
女人骂骂咧咧,冲过来就作势要打初景愿,她躲在梁可身后,身体在发抖。
唯一说的一句重话则是冲年轻男人说的:“许鸿远,你是不是男人!”
梁可心中有了数,那女人挣脱开他,冲过来拿指甲挠人,梁可没注意,被她挠在了眉骨,细细的一条血痕隐隐作痛。
梁可沉了脸色:“闹够没有。”
“许鸿远,你最好管好她。”
年轻男人看着没什么力气,听她这么当面指责,面上还是过不去,低声跟女人说了几句话,还是没起作用。
她再一次扑力过来时,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
结结实实的保护性。
“你再不管好她,我就替你管。”低低沉沉的男声里,夹杂了几分沙哑。
还有刚刚睡醒的烦闷。
梁可没想到沈从言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她转念一想,“你也半夜难受?”
沈从言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专心应付前边,他的态度很明确,气场强大阴鸷。
现在的他比从前瘦了不少,可生活圈子不同,他的状态也不同。
俩人骂骂咧咧随后离开。
意犹未尽地把一切罪责推到初景愿身上。
沈从言只穿了件黑色的防风衣。
“不难受。”这算是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沈从言抬眼,视线落在初景愿身上,凝视两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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