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回到了书房。
杨医生的印象中,解宴极其仰慕他的父亲,听到父亲如此冷漠的回答,少年应该会失落委屈。但是没有。
解宴的脸上没有一点情绪,空洞得像一个木偶。
他简单为解宴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将拿出手机,将电话拨给了解宴的爷爷。
这伤口不能放任下去,否则,解宴的这条手臂可能再也抬不起来。
在电话拨出去的半个小时内,解宴被人送进了医院。他也跟着去了。在医院里,他终于知道了一点解宴受伤的大致原因。
解宴将他们班级一个学生按在学校的水池里,差点将人溺死。而这个学生的朋友,偷拿了学校建造实验楼的红砖,发疯一样往解宴身上砸。
“他就是一个怪物。”被解宴按在水池里的学生醒来之后崩溃的喊着,“我只是说了他几句,推了他几下,他就把我拖到水池那,他想淹死我,他想谋杀我!”
那时的解宴的整条手臂都打了石膏,他对着这个一直关心他的老人说。
“他说,有本事就来弄死我。”解宴的声音平板无波,“我只是将他的提议实现了而已。”
“我不觉得我有错。”少年的眼黑得似乎像是无机质的物体,光是看到就令人发怵。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似乎没有道德与法律的观念,对于生命的态度漠视到令人心颤。他那时才发觉,解宴可能拥有心理问题。
后来,解家常去的医生除了他,还有一个姓陈的心理医生。
再然后,他就很少听闻有类似的情况出现。或者,其实那些情况还存在,只是没有让他知晓而已。
解宴仍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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