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瓶鹤顶红,嘴角不太自然地抬起一个弧度:“我的天,你是在吹埙还是吹命?”
陈煦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他就随便吹了一下,哪能想到效果如此“催人泪下”,他强行挽尊道:“我就随便试试,我又没学过,这玩意质感太好。”
庄荞默默在心里槽了一句,也跟着拿了一个开始在师傅的教导下老老实实学了起来。
然而庄荞时不时就会走个神,心思飘到隔壁某人身上去。两位师傅同在一间院子里,一个教吹埙,一个教吹箫,但实在是四位徒弟里有三个都是音痴级别的,一个接一个地污染众人的耳朵,连带着把院子里的小黄狗都吓得哆哆嗦嗦地躲进自己的狗窝独自舔毛去了。
午饭时间一过,吃饱喝足完,陈煦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日上三竿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一脸心累:“我大概没有天赋了,小庄,我们这组就靠你了!”
庄荞正漫不经心地溜达在周其燃身边,闻言回头道:“我不行,别找我了,奖励这种事和我就没有缘分,还是老老实实认命做劳力吧。”
导演组考虑到他们的水平,让他们学的曲子也不难,随便从中华曲库中挑了首儿歌出来,然而庄荞和陈煦奋斗了一上午都没摸出个关窍,还把手指给弄得酸疼,倒是周其燃吹箫吹得有模有样的,至少能吹出连贯的曲调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会呢,庄荞有点崇拜。
两位老师傅年纪大了,回房睡午觉去了,工作人员也要吃饭休息,他们总算得了一点自己的时间。
周其燃把玩着手上的竹箫,靠在墙边,长腿一迈,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浑然天成一副散漫不羁的公子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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