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说教只能左耳进右耳出,索性挥挥手让她回去。
顾匀佳背过身喘了口气。
果然只有死皮赖脸能躲过一劫。
等她走到客厅,就看见薛放和顾父又是对着一举杯。
两杯酒下肚。
顾父昏昏然,行动虚浮。
薛放正襟危坐,又满上一杯。
顾匀佳禁不住说:“爸,再喝我妈可就生气了。撂下酒杯吧。”
顾父偏偏酒上头,不听劝。
“你这一年来一两次的,你妈不可能生气。再喝几杯。”
顾匀佳自知劝不住。转头对着薛放轻轻说:“你醉了我爸就不喝了。他就那个小孩子脾气,暗地里和人家较劲儿。”
薛放瞥她一眼:“我也很想醉,但是,”他举起空酒杯,“千杯不醉的体质不允许。”
顾匀佳瞪着眼,惊出一口气。
当顾匀佳死活逼迫薛放装醉后,顾父才在人老而宝刀未老的自我满足后撤下了酒杯。
团圆饭,圆满结束。
——
夜晚。
顾匀佳最为煎熬的时刻来临。
顾母收拾了她原本的房间。两米的床上铺着大床被和两个枕头。顾匀佳看着身旁的薛放,有些无语凝噎。
她悄悄锁上门,回头看着薛放说:“什么都别说,我打地铺。”
她和薛放的形式婚姻两年。去年回家时,她和薛放也面临同样的事情,两个人死缠烂打,最后各占床的两边,背对着背,守着自己的四亩八分地。
一觉醒来,腰酸背痛。
但这一次,她学乖了。她宁愿自己打地铺也不和薛放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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