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就这样生生停留在嘴中。
宝黛看见她僵硬的动作,又盯着她手里未放下的水杯,一时语塞:“那个、那个是我倒的,倒的白酒,不是水。”
顾匀佳卡着点扭头看她。
她不可置信:“嗯嗯嗯嗯。”
宝黛:“你说啥?”
顾匀佳哭丧着脸咽下剩下的半口,喉头又是一阵火辣辣。她黑下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宝黛听罢默默低下头。
一时间,剩下的三个人都齐齐看向她。尤其是薛放,紧盯着她,眼神能把她戳出个洞。
他压着嗓子:“喝酒了?”
顾匀佳扯着嘴角,眼泪都要掉了出来:“一口算吗?”
薛放按着太阳穴。
其他三个人则面面相觑。
其实吧,她和薛放有这样的反应是有个很深沉的缘由的。
有件事只有她和薛放知道,那就是她酒量极差,典型一杯倒。其实这也还好,但她耍酒疯,概率经数据统计表明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毕竟至今她人生的两大悲剧,都和酒这个东西脱不了干系。
况且她灌进去的是两口白酒。
谁能想到,宝黛真是一手好操作。现在倒是轮到她想哭了。
薛放揉揉额头,起身把她拉起来,对着三个人开口:“有事先走,下次再叙。”
顾匀佳觉得那两口的酒劲已经上来,她整个人飘飘荡荡,力气没了大半。薛放一拉她,她就像气球一样飘到了他身边。
出了门,风吹过来。
顾匀佳一冷,忙不迭往薛放身边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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