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外。
她双手抱着一件披风。
祁言朝她招手。
她缓步踱过去,将披风挂在祁言身上,系好。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扫去莫须有的灰尘,而后道:“此去路程颇远,前途艰辛。定要保证好安全,一路顺风。”
祁言握住她的手:“放心。”
他配好剑,出门。跨上烈马后,他又扭头,顿了好久,只说出一句:“好好照顾自己。”他常年练兵,嗓子沙哑,但说得很真诚。
她只是点头。
看着他的背影不动声色。
他离开。她回首,扫视那块高高在上的朱色牌匾。“将军府”三个字刚劲有力。她顿住脚,又重新挪步,走进这深宅。
——
效果不错。
导演说再调整下细节,其他都可以。顾匀佳跟着在场工作人员又磨了几遍,成果可观。
她伸个懒腰,感觉不错。
似乎找回了点自信,就像她刚出道时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只要是喜欢的角色怎么样都要演,不在乎什么形象,亦不在乎什么恶劣环境,只管往上冲。
她现在正缺乏这种冲劲儿。
但没事,她在慢慢找回它。
顾匀佳探探头,想起角落里的薛放。他正盯着这方,对上她的眼,只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抽身离开。
不是要片刻不离吗?
男人的嘴真是不可信。
她转过身继续看导演导戏。
她前期的戏份只有这么多。镜头前已经换了新人,是个小姑娘,二十几岁,长相秀美。顾匀佳记性差,又不擅长交际,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小姑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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