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几分浓烈,几分克制,需得把握道何种程度,都需要细细思量。顾匀佳给不出具体考量,她只能凭着感觉先走。
况且这场还有哭戏。
她的弱中之弱。
早年间她就有这个问题。
导演时常跟她说,她的哭戏动作表情都对,只是流不出眼泪,虽然不至于让人看着尴尬,可感染力上仍旧略逊一筹,很是吃亏。
而当时的导演基本采取了侧面拍摄,不给她正脸,以此来削弱这种干嚎不掉泪的场景。
王导却不同。
他觉得哭戏对于演员来说很重要,虽然他从不要求演员哭戏全面开挂,但至少感觉不能少。
他话没说出口。
但顾匀佳都知道。
她回想起宝黛,那个演技被称为“毒药小公主”的女生。她的哭戏何其厉害,人人都又擅长之处。她不是宝黛,她若是要单枪匹马再闯一次娱乐圈,哪个地方的缺陷都足以毙命。
她必须克服。
——
顾匀佳换了衣服。
一身黑,压抑,像极了片中她饰演的女子的一生,看不见光亮。
她对面站着薛放。
一身白,沾了血迹。远远看去,如同皑皑白雪之中盛开的几株小红梅,沁人心脾。
场记板一打。
镜头前又是另外一出戏。
薛放的脸色苍白,昔日里算计他人的人此刻已经不再去想什么阴谋诡计,他只是笑着:“二十,故人相见。你可也是受故人所托?”
他们确然是“故人相见”。
他喊她“二十”,是因为她少年时受他调|教,按着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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