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气氛合适。
顾匀佳的心思重新放回到大荧幕上。电影的魅力三言二语无法说清。或许有些场景太幸福,或许有些场景很遗憾,但能够经历别人的一生就足够吸引人。
片尾曲响起。
顾匀佳看了眼薛放。
还不说?
没等她收回眼,薛放转头和她对视,他表情淡淡,不惊讶不慌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那张她恰巧见到的照片。
顾匀佳伸手接过,正反掀了掀,没有什么异常,她举着照片,问道:“什么意思?”
薛放:“关于这张照片,有必要解释一下。”
顾匀佳:“你说。”
荧幕上又放了一部片子。
大概是治愈系。
片头是纯音乐,音符简单,单音节跳动着,像某个无眠的午休,琴房里的灰尘在光束中起舞。
安详、舒适。
薛放静静开口:“八|九年前吧,我那个时候还在北京上学,表演系,怎么说呢,其实那个时候我很讨厌表演,很讨厌……”
顾匀佳望着荧幕:“是吗?”
薛放点头:“嗯。其实当时我们班里大部分人都是,当然不缺乏有真正为梦想的,但我不是。当时每天早晨跑步练台词,去动物园观察模拟,我都恨不得翘课。但是学校严得很,挂科即退学,每个人又不得不遵从学校的安排。”
影片开头是空境,美轮美奂。
“那时候我经常想坚持有什么意义,”他的话和荧幕上的画面格格不入,阴郁沉闷,“每次放假回学校,我都恨不得直接从校门口转头离开,当然,我试过
第5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