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惠。”
“是不是很想娶来做媳妇?”
“已经娶了。”
顾匀佳张了张嘴:“是哦。”
这句话一出,她莫名觉得脸有些烫,烫得她不得不低头。
“还不走?”
“走……马上走。”
薛放帮她把衣服挂好,见她仍旧低着头,迈步离开。顾匀佳说得很对,他确实还有不少工作。但他离开时还是说:“之后再来。”
顾匀佳仍旧低头,脱口而出:“这么勤快?”
“我在乘胜追击。”
“……你以为是打仗啊。”
薛放不再说话,临走时,他帮她带上了房门。
空气又安静下来。
顾匀佳听见的声音只有两个,自己的呼吸,与胸腔里心跳。
——
薛放言出必行。
之后几天,不论他工作上多忙,都会抽时间来看她。起初顾匀佳还消磨他两句,几天后,她就不说这种话了。
她知道薛放是真心的。
他不像二十几岁的男孩子,热情激昂地手举玫瑰向心爱的女生示爱,而是细水长流,平淡如水的陪伴。受益而不觉,失之而难存。
在医院修养这几天,顾匀佳养成了午睡的习惯,每天醒来,经由窗帘撒下的光线落在她脸上。
她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好。
顾匀佳动动僵硬的胳膊。
没扯动。
似乎有人压到了被子。
顾匀佳悄悄探出头,她的病床边坐着一个人,埋首在被子上,似乎怕挤到他,他占的空儿格外小。
顾匀佳就那样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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