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赶到了,他身后跟着一名女警。我匆匆忙忙给他们打开门,又风风火火爬上梯子,去排查吊顶灯。
“周薇!”陆警官和女警上楼来了。
“陆警官,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我转头和他们打招呼。
“你去洗手间和浴室找找。”陆警官吩咐女民警。
“好!”女警答应着,快步去了浴室。
陆警官皱眉对我说:“你快下来,把梯子给我吧,爬这么高危险,而且你腿有伤,不要爬上爬下呀!”
“哎!”
我答应着,脚往下踩,眼睛却还在吊顶灯上。刚好手机铃声响了,我从兜里拿出来,看也没看,按下接听。
还没说话,一不小心脚踩偏了,身子失去平衡,惊叫一声从梯子上往下摔,手机飞出去掉在床上。
“刺啦……”裙子给挂在梯子侧面的一颗钉子上,从腰际处往下撕破了!
“哎!”
陆警官一把抱住我露在外面的腰,我和他撞个满怀。
“慢点!疼吗?”
我囧得不行,正直的陆警官却惦记着我的腿伤,对和我的肢体接触毫无邪念,扶着我站稳。
“不疼。”我站直身子,捂着破了的裙子,窘迫后退,一缕头发却卡在他的外套拉链扣上。
“别动,我来……”
“哎哟……”
“你别动,我轻点。”
好一会儿,他才小心地把我的发丝从他的拉链扣里一根根弄出来,然后温言说:“你去换衣服吧。”
他很君子地转身出去了,顺手还给我带上卧室的门。
同样是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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