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住了一样仰头,因为流泪太久,长长睫毛被眼泪沾成了一簇一簇,眼睛有些红,好像被水流冲过一样明亮,看他的时候清澈又茫然。
斯年向她伸出手。
她的目光顺着这骨节分明的手,到修长的手臂,到他缠着绷带的脖颈,到他半垂的眼帘,还有被金晖柔化了的眉目。
他没有看她,而是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然后他一手拿起了地上的画。他的力气要大多了,单手就可以横着拿过来。
融寒有些僵硬地站着,斯年什么也没解释,也不看她,转身又走,她顿了顿,选择跟在他身后。
她走路不是很利索,方才很长的一段时间,负面情绪像海啸淹没了她,以至于什么时候扭伤了脚都浑然无觉。
斯年为什么回来?
她心头盘旋着这个问题。
可是,人在绝境时,也许真的会被一个细微的动作安慰吧,哪怕斯年只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