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表情怎么都这么惨淡???”
所有人的脸都是青的。方才激情饱满的谢棋已经倒在地上了。
陆笑干笑了两声:“但根据融寒的消息,法**方还活着……所以我们军方怎么可能被团灭呢……呃,只是还不知道他们的情况而已啦。你们振作一点啊,我们战略上必须要找到他们,但战术上要当他们不存在。”
这些线索布下了重重困境,即便拨开荆棘和迷雾,也看不见一条生路。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忽然,书房门被敲响,虚掩的门被推开——是昨夜救回的三人中受伤最轻的男人。
他眼中布满血丝,眼镜架也有点歪了,手抠着门框,用力到指甲泛白:“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看他这模样,正烦着的谢棋瀑布汗:“大叔……啊那个,周教授,我觉得你先把伤养好……”
“我想……复仇!”周鼐迫切地打断了他,失焦的眼睛兀然迸shè出极端的疯狂。
……你连走个路都费劲儿还复什么仇啊!会出身未捷身先死的吧!谢棋看着被抓出痕迹的实木门框,替陆初辰感到心疼。
周鼐旁若无人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了眼镜,一手揉着两侧太阳xué,自顾自地讲起经历,声音忽高忽低。
相依为命的女儿在末世中失散了,内心的痛苦像黑洞一样撕扯吞噬着他。
作为近代史学副教授,当大多数高校的公共课——思修、军事理论、近代史等,改由人工智能授课后,许多像他这样的学者,只能退出讲台去做学术研究。但这些领域,既不需要考古发掘,又没有文言史料的反复论证,他被排挤到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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