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飞在了半空中。
废墟之城尽在眼下，曾经傲立江边的摩天高楼被甩在身后。
悬浮车曾是超级富豪的标志，除了政府、军队和公共jiāo通，很少有私人能够拿到城市空中jiāo通的许可证，和绝大多数人一样，融寒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奢侈的兜风。
她新奇地倚在窗边，摘了墨镜，将不断吹乱的头发拂过耳后。斯年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声调不大，她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顿了顿，斯年再次问道：“那个人是谁？”
“……什么人？”融寒不明所以地转过头，以目光询问。
斯年直视前方，没有看她：“在研究院时，挡在你面前的男人。”
他提起陆初辰，居然还刻意用了xing别意识将他们划分开。融寒想，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能够感受到人类的xing别意识了呢？在巴黎的时候，他可是嘲笑过她的xing别意识的。她失笑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啊。”
斯年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固执地问：“他是谁？”
融寒不知道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便斟酌了一下：“……我的心理医生，也是朋友。”
朋友……吗？斯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短促音节。他没有过“朋友”，也不知道来自朋友的关心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他想说“离那人远点”，可话到嘴边又总是拦回去，因为这要求很没有道理。
在她面前说话，似乎越来越困难，需要斟词酌句了。可只听到这点解释又不够，他追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融寒的目光虚虚落在窗外，认真地思考起陆初辰。
往外面看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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