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觉醒了最原始的意识。
如今,融寒问他,疼吗?
微风带着热意吹过,过了很久,斯年轻轻道:“嗯,疼。”
像是撒娇一样,好像这个字,从来没有这样的虔诚。
也终于有了会为他的痛楚而真正难过的人了。
融寒躺在长出杂草的石砖地上,对着他笑了笑。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下一拉,他被勾到了她的面前,被她亲吻了一下。
一触即分,只余温热的触感留在唇上。
“那个早晨,你不是问我,甜是什么味道吗?”
“这就是甜的滋味。”她说。
斯年按着唇畔,一种可称明媚的笑意,徐徐到了眼中,那双冰蓝色眼眸忽然似有了绚烂的光彩。
他俯下身追逐着她的唇舌,加深了这个吻,良久才撑起身。
“不疼了。”他带着清浅的笑意说。
难怪人类都喜欢甜的滋味,这真是……最美好的滋味了。
好像疼痛也能变得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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