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行办事效率这样高,令人称奇。他来了才晓得,裴老板的裴竟是昔日“船王”裴怀荣的裴。
豪门恩怨向来为人乐道,尽管裴家日暮,凭家族今夕往昔的恩怨仍常登八卦小报。而裴家辛夷鲜少露面,低调到二十七载经历在报纸杂志上也只有寥寥几笔。据传“船王”最疼爱这位正房幺女,连名字也不按裴家族谱字辈取,钱财更是舍得。可她很淡泊,钟情古董艺术,关心公益,对公司事务不闻不问,资产不及其他成年子女也不在乎。
商人觉得传闻是这么回事儿,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儿。辛夷是中药一味,又名望春花、玉兰,喜温暖,治风寒,却与眼前的人一点儿不搭。
“张生想必也知,要找全这成双成对的汝瓷并非易事。”裴辛夷看向一侧又转回来,瓷器的光似乎落进眼里,长睫毛半掩去。
商人少说也是苏南排得上名号的人物,怎么能在后生面前落下风,连忙说:“钱不是问题!”
话未说完,裴辛夷走了过去,一手搭上沙发椅背,俯身贴近他耳畔,“张生讲笑,我这里不是批发市场,什么货几多价值明明白白。”
婉转如歌的语调,浓烈的辛香调气味,未着鞋的蕾丝镂空袜里隐约可见的朱红指甲,似乎镀了雾光。
商人昏头转向,尚存的理智令他盯住瓷器而不去看她,“说实话我不明白,你们就是做船运贸易的,送一批货不在话下,用我的船岂不是大费周章。”
“我们?张生可能不知公司在谁的名下,如果我能动一船一锚,确实不会大费周章。”
“可毕竟……”
“既然如此,唔阻你时间。”裴辛夷朝门的方向唤道:“阿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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