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裴繁缕立即回头看去,只见阮决明从亮处走来,竟悄无声息。他走近了说:“大嫂怎么在这里?”
裴繁缕戒备地握紧了双手,“你又怎么在这?”
“里面太闷,四处走走。”阮决明唇角弯出不易察觉弧度,“大嫂累了吧?脸色这么难看。”
裴繁缕摸了摸脸颊,又听他说:“这几天多亏有你。”
不知怎的,这句话入耳更入心,温柔得不似“佛刀”,她不自觉笑了,又意识到不该如此反应,以抿唇掩去笑意,“分内事而已。”
“难道在找人?”
听着更温柔的语调,她不用刻意也笑不出了,盯了他好一会儿,说:“是不是你?”
阮决明的左颊因上下牙牵夹而浅凹,松开牙齿轻“砸”一声,他说:“我只是开玩笑,大嫂这么着急,看来真在找人。”
略一停顿,他说:“在找良姜?他是大哥的副手,出殡得抬棺的。”
原来他是故意下山的,为的就是有“不在场证明”。
“阮决明,你不要太嚣张!”
裴繁缕的确沉不住气,寄人篱下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忍气吞声”是何意,竟直接喊“佛刀”的大名,这是阮家无人不知的忌讳,据说他曾因此一刀刃人。
她自己也愣住了,但怒意更盛,铆足胆子接着说:“居然有这么可笑的事情,不能直呼一个人的名字,你当自己阮朝皇帝?不过情有可原,野种么当然讨厌自己的名字,裴辛夷那个贱人也一样——”[6]
清脆声响,利落的耳光扇到她脸上。
阮决明用拇指抹了抹手掌,掀起眼帘睨着她,“大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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