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法夏说:“爸,大嫂受了惊,这件事……”
阮商陆摆手,让她不要再讲下去,而后对那边的马仔说:“抬过来。”
不一会儿,几人抬来担架,放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阮商陆上前,掀开白布一角,细细打量了一番,问:“老四,你做的?”
裴繁缕慌里慌张地说:“佛爷,我,其实……”
“不要紧,你是我们阮家的人,我会为你做主。”
“当时太心急,我抽出他的刀,一下子就……”裴繁缕愈说愈小声,最后说不下去了。
阮商陆放下白布,扫视众人说:“谁发现的?”
“我。”
“……还有我。”
阿梅与另一位女佣站了出来。
红棍指着她们说:“她们是太太身边的人!”
阿惠哭着摇头,“不是,佛爷,我是为大少送茶的。”
裴辛夷捕捉到关键词,一下子想通了不确定的细节。
在去往头顿的游艇上,阿梅暗地里透露了许多消息,其实还说明了一点——这两个女佣关系甚好,是可以说悄悄话的关系。
阿梅明面上是裴繁缕的人,在裴繁缕示意下接近良姜,自然还会帮忙做别的事,例如给阮忍冬下毒。
但宅院里的规矩严苛,每个人分属的事清清楚楚,阿梅无法接近阮忍冬,于是利用不谙世事的阿惠,在阿惠不知情的情况下往茶里投毒。
有人下毒,阮忍冬一定会发现。也就是说,剂量小到微不可计,让人无法察觉。让人无法察觉,还能害死人?不可能。
裴繁缕认为可能,大约是下毒持续了好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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