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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米外,裴安胥背对她,沿路在草丛里放置陷阱。
她觉得这位年长一岁的哥哥实在无聊。玩狩猎体验的就是从寻找到伏伺的乐趣,结果如何并不重要。那些为了利益的偷猎者才会设置陷阱,简易、粗暴,降低成本。不过任何事一旦只为了钱,很难不“粗制滥造”。
他狩猎并不是为了钱却仍这么做,因而她更觉得他没品,不懂得享受乐趣的没品。
听见轻微的声响,裴辛夷回过头去。只是来人已走近,甚至从背后圈住了她。
阮决明叫人抬走了印支豹就沿着裴辛夷离开的路线找来了。间隔了至少有二十分钟,亏他还能找得到。
裴辛夷知道他的气力有多大,知道挣脱不开,于是懒得挣脱,继续看向瞄准镜。她说:“阮生,这个‘猎物’你也要抢?”
“要这样拿。”阮决明说着,一手握住她端枪杆的手,一手握住她搭在扳机旁的手。
他干燥而粗砺的大手完全覆盖她细腻的手背,戒指的指环亦贴上来。
“你好花哨。”她说的是他两手的戒指。
“你钟意?”他低沉的嗓音撩拨着她的耳廓,“你要是阮家人,我送你一只,狼头用铂金,眼睛、獠牙用粉钻做。”
裴辛夷笑着,却没有笑意。她轻声说:“拜托你数一数,就这么几天你求婚几次了?”
阮决明端枪的手平稳不动,他似是不解地说:“有咩?”
“阮决明。”
“怎么?”
“你不生气咩?听裴五讲不能叫你的大名。”
阮决明轻声一笑,头倾过来贴着她的脸颊,“生气,气你这样小气,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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