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惊叫吼声一齐,桌凳哐当隆咚,骰子四散。
黑吃黑?
裴辛夷陷入巨大的恐惧之中。
“六小姐。”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蒙在她脸上的罩子就被解开了。她猛地睁开眼睛,因灯光闭了一下。
她再次睁眼,这次瞧清了眼前的人,是裴怀良身边的马仔。而其余的——人们在撕打,原就简陋的茶室一片狼藉,悬在半空的吊灯因震荡而晃动。
还在惊慌中的裴辛夷被救走了。
-
裴辛夷以为会挨打,至少会被斥责一顿。但意外的,裴怀良似乎认为只是一场绑架,让佣人好好照顾她,甚至没有禁止她出门。
她觉得不对劲,但窃喜更多,休息了两天又出门了。当然,这次不是要去赌,而是同阿叔一起去一所教会学校面试。这件事是一早就定好的,不过说是面试,其实就是走程序见一见校方高层。
面试结束,裴辛夷入学的日子定在了后天。返回途中,裴怀良好声好气地说:“六妹,以后你有事做了,别再胡闹知道吗?”
裴辛夷没有答话,过了许久才问:“我几时结婚?”
“不着急。”
裴怀良不说明,裴辛夷觉得或许是堂口事情很多,他们还没有时间筹备婚礼。
堂口确是有事要忙,裴怀良刚走进客厅,又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裴辛夷吃了味道寡淡的午餐,坐在窗台上看书。
活不好,死不成,总得找点乐趣对吧?
她心里一动,攀下窗户,再翻过院墙,鬼鬼祟祟地去了那间副食商店。
-
“喂。”
第4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