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辛夷暗自握紧勺柄,笑说:“不劳烦细妈,念姨有帮我介绍。”
年龄合适、挑一挑,当初三姊的婚事父亲可是商议再商议,哪有这般随便。
裴怀荣说:“你念姨年轻,哪里认识家里有适龄青年的太太。”
裴辛夷连样子也不做了,脸色冷下来,说:“你的意思是何云秋老了?”
“辛夷!”裴怀荣一把掷下筷子,怒目道。
裴辛夷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说:“我食完了。”
裴怀荣拍桌呵斥,“你给我坐下!”
裴安胥一边安抚父亲,一边比手势劝裴辛夷坐下。
可她并不理会,牵起离得最近的裴安菀的手,说:“菀菀、八仔,走了,我们去食雪糕。”
裴怀荣气得咳嗽,想甩狠话却什么也说不出。
裴繁缕注视着裴辛夷远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复杂情绪。在越南只是被裴辛夷的嚣张态度所刺激,她还有些不屑,此刻她真正体会到了人与人差距,妒忌,更为自己感到心酸。
如果换作她,恐怕父亲会不咸不淡地说“出了这道门就别想回来”一类的话。
凭什么裴辛夷是特别的?
*
这顿家宴潦草收席。曾念后一步赶回公寓时,被砸东西的声响吓了一跳。
菲佣一手揽着一个孩子的肩膀,露出见到救世主般的眼神,说:“太太,六小姐快要把她的书房砸烂,你快去劝一劝。”
曾念点点头,往裴辛夷的书房去。裴安逡想要挣脱菲佣的钳制跟过去,裴安菀握住了他的手,说:“八仔,裴辛夷发脾气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冇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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