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监?他们是警——”
“不是。”
陆英怔愣住了,他发现什么了?
阿魏接着说:“这两个应该是班长找来的,来找我的。”
陆英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觉得失落。她其实想要告诉他一切,出发之前就想要说,但……她害怕被他发现一切都是欺骗。
要怎么告诉他?
愧疚占据了她的心,愈想愈煎熬。
过了会儿,陆英转过身去,问:“你想和我接吻吗?”
“陆英?”阿魏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去触碰她,但还是克制着。
陆英半撑起身,散落的长发垂下来,“你那天说的‘好’。”
“……我不想你后悔。”
陆英点头,什么也没说,半跪在他身侧。她顿了顿,决绝地把手搭在他的裤腰纽扣上。
阿魏一下握住了她的手,“你想做乜啊?”
“不好吗?我以为男人都喜欢这样。”
“点解?”
陆英不愿去看阿魏的眼睛,但阿魏坐了起来,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他。他愠怒地说:“啊?你讲啊!”
“我想要这么做,得唔得?我钟意你,得唔得?”
不等回应,陆英摆脱钳制,只管解开纽扣与拉链,然后低下头去。
像画片上的那样做,像吃一整个苹果,打开,深入。
像向它告解罪恶,用最虔诚的姿态。
在被温暖裹住的那一瞬间,阿魏整个人就完全僵住了,是躯壳僵住,而躯壳里有千万个灵魂在叫喊、在敲打。
是想象完全无法比拟的,真实。
陆英重复着深入浅出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