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唇角,移开视线去夹菜了。
他觉得那个的念头很荒唐,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利益的人,怎么可能……?
忽然,一幅画面在脑海里转瞬即逝。
南国湿润而闷热的空气,浅淡的木槿花的气息,月光洒落在少女美好而干净的身体上,随着晃动,歪斜在她锁骨上的十字架挂坠掉到了脖颈后的阴影里。
她是天主教徒。
不对,那么她那时已犯了戒。
“阮生?”裴辛夷好奇地问,“想乜嘢?”
阮决明看向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双乌黑的眼眸,笑了一下说:“冇嘢。”
过了会儿,阮决明想起似地说:“我记得裴小姐信天主教?”
“小时候。”裴辛夷说,“怎么了?”
“突然想起了。”
裴辛夷垂眸,说:“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声音很轻,阮决明听见了,却没有再接腔。
吃得差不多了,阮决明说还有事,一群后生仔等着他开会。他先行告辞,临走还埋了单。
裴辛夷几人晚一步离开食店。裴安菀手里握着昭记老板给的糖果,搓着糖纸问:“六姊,你是不是很开心?”
裴辛夷不解道:“乜意思?”
裴安菀抬眸说:“你真的很钟意他,让他见了家里所有人,所以我想,你和他拍拖是不是很开心?”
“是啊。”裴辛夷说,“好开心。”
第45章
经历了一夜审讯,之后一刻没休息,可并不妨碍裴辛夷投身工作。探望阿姊的日子多是裴辛夷的休息日,曾念说休息日就在家里休息,不要再管工作了。
第1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