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裴辛夷的。什么在舞会前撤掉裴辛夷的珠宝,在家庭聚会里把裴辛夷推下水池,甚至连裴辛夷的生物作业——熬了几晚做出来的仿生态微景观——都要破坏。
彼时裴辛夷还是可人甜心,为了母亲所教导的一家子和气最重要,忍气吞声,不愿告状。
曾念对裴繁缕着实没好感,倒不是觉得裴辛夷受了不少委屈,而是讨厌这般仗势欺人的女孩子,就好像从她身上看见了二太。
“你们几人怎么凑一齐来了,六妹呢?”裴繁缕说。
“我单独找阮生出来食饭。”曾念垂眸一笑,“你知道,六妹的事都是我把关。”
原来这顿饭是为了考察阮决明,一个野麻雀还真当自己是裴辛夷的阿妈?
裴繁缕在心底冷笑,想到裴辛夷或许好事将近,又有些酸溜溜的。
她故作玩笑似地说:“念念姐讲乜嘢啊,六妹那么大个人了,何况你这么年轻,我远远地看,还以为这里坐的是一家四口呢。”
见曾念脸色微变,裴繁缕暗自得意,不经意看向旁边的两个小孩,惊讶地说:“这么一看,菀菀和阮生还有几分相似呢,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有缘。”
不管是讽刺还是玩笑,这一番话实在出格。
阮决明眸色一沉,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说:“大嫂,有空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让你的朋友等久了不太好吧?”
“改日也赏光,让我请你食饭咯。”裴繁缕说,“你们慢用,我过去了。”
等裴繁缕走远了,曾念小心翼翼地说:“老四从小就这样,讲话不过脑子,阮生勿要放在心上。”
“冇嘢,我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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