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放学,学校里起了传言,说何云秋找了一个“糖心爹地”。可三十八岁的男人,在她看来是正正好的。他穿白西装,戴窄边呢帽,那样英俊。同学们懂得什么?
他记得她的喜好,给她连母亲也嫉妒的物质,带她领略别样的世界。年长的男人是危险的,偏偏她迷恋这样的危险。
转眼就五十岁了。何云秋拿起项链,对着镜子将其戴在脖子上。她看见脖颈上细纹——尽力保养却还是被岁月添了痕迹。不过,却是比大多同岁的女人好得多。她在菜市场看见过那些女人,收拾得干净妥帖,还化了妆,可就是掩饰不了被生活蹉跎过的疲乏。
端详了一阵镜中人,她起身,哼着轻快的小曲走衣帽间走去。
“安霓,挑好了咩?”何云秋说着,还未走近便听见里衣帽间里一阵阵的笑声。
“妈咪……”裴安霓应道,语调却有些羞赫般。
何云秋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就看见两个女儿身上挂着一层一层的裙子,头上也别着各色的欧根纱、雪纺、丝巾,就像两盒被倒在奶油蛋糕上的MM豆。
“这么大个人,还玩细路仔的游戏。”何云秋对裴安霓嗔道,再瞥向裴繁缕,以冷漠的语调说,“你也是,三十好几了还陪着细妹闹!”
裴繁缕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安霓让我帮她参谋。”
“是呀,阿妈。”裴安霓看着何云秋的眼色说,“今天Eugene也要去嘛,我想……要靓一点啦。”
何云秋顿了顿,说:“安——繁缕,你过来。”
裴繁缕无可奈何地除却身上多余的衣裙,跟着何云秋来到卧室。
“关门。”何云秋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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