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接过来?”
“就不能只是来看你?”
“OK.”裴辛夷依着阮决明往台阶上走去,“我相信了?”
“今晚留给你,明早再看他们。”
裴辛夷一顿,“你几时走?”
“这么想我走啊。”阮决明垂眸去看她。
裴辛夷笑了一下,抿着唇不说话。
阮决明凑近了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不想你走的话,你会点算?”裴辛夷对上他的视线。
静默片刻,阮决明轻叹一声,“我有机会就来。”
不是他一贯对她用的“好不好”式询问句,看来他也不确定,这或许是仅有的一次见面。裴辛夷心里松懈的同时,也有些失落。她嘲笑自己,真是贪心,世上哪有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
*
开春之后,二楼平台的泳池蓄了水。裴辛夷在泳池旁铺了野餐毯,点亮烛台,还在摆上香薰蜡烛。
阮决明在厨房忙碌,陆续端来炸虾小食等,最后端来奶酪意面的时候,就看见裴辛夷布置的一角完工了。他笑说:“不知裴小姐也喜欢情调。”
“你难得来,可以制造多少回忆就制造多少回忆咯。”
“像是要诀别?”
裴辛夷从阮决明手里接过意面餐盘,直接用手挑起一根面条吃,而后颇为赞许地说:“你有冇想过改行当厨师?”
“那还需要去法国进修。”阮决明玩笑说,在毯子另一边坐下。
晚风吹拂,周围的植被掩着一池波光。偶尔跃动的银白光点像是从水面化蛹而出的蝴蝶。
裴辛夷用叉子卷起意面,说:“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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