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说话,低声说:“要不是我和蒋生打高尔夫,还不知道这回事。辛夷就要订婚了,你竟然找人绑-架她?”
何云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环顾左右,说:“我是找了一群烂仔,商量这事,但没到时间,我敢出手?这回可不是我做的。”
“这都二十四号了,二十七号就……”裴安胥扶着额头,深吸一口气,“如果明天找不到人,我会把你这个‘计划’告诉阿爸。”
何云秋冷笑一声,“你以为老爷不知道?向奕晋一早就跑到了山上,讲不想惊动他的家人,让你阿爸快些找人。”
“然后呢?”
“前几天你阿爸半夜打电话,被我听见。你猜他打给谁?阮决明呀!”
裴安胥惊疑不定地说:“乜意思?”
何云秋凑近了,将声音压得更低,“阮决明知道裴辛夷要结婚了,专程过来阻拦。要我讲,她也是好福气,两个这么劲的男人为她发痴!”
裴安胥怔了片刻,匆忙与母亲道别,一边走出酒店,一边拨向奕晋的号码。
他们在警署会合,找人查阮决明的出入境记录。通宵翻找资料与各处的监控,费劲地摸到阮决明名下的摩托车。这辆车最后消失在西贡。
可巧,香港有一处也叫西贡,旧时的小渔村,如今是正在发展的郊区。
*
天蒙蒙亮,晦暗的光线从斜顶上方的小窗口照进来。
木结构的阁楼十分狭小,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垫。电风扇从床的这头扫到床的那头。周围歪着倒着伏特加酒瓶,还有许多啤酒拉罐。
床上的女人翻了个面,趴着撑起身来。她一头蓬乱的发失去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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