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能给菀菀做这样的负面榜样。就是你对阿崇指手画脚,菀菀也才这么对我。”
周珏一口气提上来,忽然不知怎么辩驳,转而向裴辛夷撒娇,“六姑,你看看八仔啊,净欺负我……”
“你够了喔……”裴辛夷无奈地说,“算了,知你今日辛苦,由得你闹。”
“是呀,你不知要三太签那些文件,还要给她逐词逐句地解释法律条款,生怕吃了一点亏。”
“好、好。待会让阮生做好味的给你们食。”
“姑丈,我想食澳洲红龙虾。”周珏毫不客气地说,还作出一副可怜兮兮又期待的样子。
阮决明失笑,“龙虾冇啊,栗子有。你过来。”
周珏忙捂住额头,“六姑,你看他们啊,大的细的合计欺负我。”
这时周崇走来,直接将冷藏过的冰可乐贴在她脸颊,冷冷乜了她一眼。她对他呲下巴,作势气呼呼地打开了拉罐。
“好了,我去做饭。”阮决明起身,向裴安逡招手,“仔仔过来学着做。”
裴安逡不情愿地说:“乜啊……点解不叫菀菀?”
“你是仔咯,冇一手厨艺,以后怎么找条女,怎么拍拖啊。”
“可是,”裴安逡站起来,又停在原地,“‘君子远庖厨’,你不知咩?”
阮决明不解地说:“乜意思?”
“就是男人要远离厨房才行。”
裴安菀连忙咽下刚喝进口中的果汁,摇头说:“爹地,你不要听八仔乱讲。他根本就不念书,随便看来一个句子就乱用。‘君子远庖厨’是孟子劝齐宣王施行仁政的话,意思是,仁慈的人看见牛羊叫唤、受苦,就不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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