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不够充分,法院那边又有一些高层“打招呼”,连官司都被搁置了下来。
一切顺利得超乎寻常,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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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海峡那边,阮决明领两个小孩回到莱州,河内一方才迟迟得到消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当时就不该放他们走!”裴怀良自言自语,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奈何没有遮天的本事,管住北方一隅已够吃力,更不说在香港培养势力。佺仔这样拿钱办事的人,是顶靠不住的。
一位马仔从门厅大步迈进来,汇报说:“查到了!联系不上佺仔是因为他被起诉了,好几项罪名,可能会判个五六年年。”
裴怀良将烟杆一挥,烦闷地说:“不管他了!谁有空给他请律师……诶,你等等,给莱州递给信,讲我这几天去拜访佛爷。”
马仔领命走了,没过多时,来回复说:“良叔,莱州那边说佛爷近期都不见人,有什么事会派人过来商议。”
裴怀良惊诧道:“为什么?”
马仔挠了挠头说:“好像是担心小孩们住不惯,要先培养感情……?具体的那边没多说,我也不清楚。”
裴怀良呵笑一声,嘀咕说:“这就当起阿公来了,享天伦之乐还早了点吧!”
他心下逐渐有了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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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怀揣心事的何止一人。
那晚拖着佺仔回了警署,在CID任职的青年再没联系上周珏。他去了六零六室好几次,总也敲不开门。
这日放工,他与同事在街口的小食摊吃了一碗鱼蛋,忽地想起了每次看着餐单纠结一番,最后却总选择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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