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安静了一秒,人们倏地沸腾。
好事者上前围观,无一不感叹惨状。
法拉利几乎半身凹进卡车,破碎的挡风玻璃的后的人以扭曲的姿势伏在操控台上。
戴着墨镜的女人慢慢走来,拨开人群,忽地看见了车里——
有两位女人。
“安霓——!”失声惊叫响起。
裴安儿趔趄着跌坐在地,墨镜一边滑落下来,她不可置信地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我不想的啊,我不想的……”
围观的人瞧着这位奇怪的女人,不知谁小声说了句,“这不是裴安儿吗?”
接着就出现更多的声音,愈来愈嘈杂。
*
岘港的凌晨则是宁静的。
由香港飞抵河内,再从河内机场转机去岘港,约莫五六钟头。
裴辛夷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沉着坚定。
裴安胥一五一十说出计划,裴辛夷当即否决了,说怎么知道阮生所谓的法国朋友可不可靠?外人最是信不过。
裴安胥焦急地说:“现在不是没得选了?”
“我有更好的办法。”裴辛夷指向邻座的周崇,对裴安胥说,“到了芽庄,你直接回香港,周崇带仔仔们走。”
“带去哪里?”
裴辛夷不答。
裴安胥一顿,又气又无奈地说:“六妹,你还是信不过我!”
“五哥,小时候你钟意金庸的,学武侠里的人物。”裴辛夷弯起唇角,“你这个时候该对我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江湖再见。”
裴安胥哑然,抿了抿唇说:“六妹,这样讲可能有点奇
第2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