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抠了抠,认认真真回了一句,“喜欢的。”
想起这些天里少年惺惺相惜不离不弃的伴,禁不住叹了口气,又将嘴唇贴上他的眉角亲了亲,重复了一声,“喜欢的。”
她这样一坦白,小暑好像反倒是手足无措了起来,脸上又热又烫,害怕她反悔般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一会儿又松了开来,忽然不知道是哪一根筋别住了,他想起什么,又轻声问,“那二少爷呢?”
实在是不该多问这样一声,原本好好的,这一下就像把颗小石子投进了深不见底的水潭里,一些回音也没了。
烟云不再说话了。
仿佛这么一句话,就把她那些已逐渐消遁了的心思又牵了回来。
他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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