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如年被阎文觉看得有些害怕,他面色潮红,小声说:“您要是实在不愿意,我……我自己也行。”
说着,不再勉强阎文觉,直接了当地将手伸进了被子中。
一点儿纠缠都没有。
事情和阎文觉想的不一样。
阎文觉也不走,便站在原地看着付如年。
付如年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去看阎文觉,再一次轻声道:“您……能出去吗?”
阎文觉冷哼一声:“不能。”
这场面实在让人尴尬。
但付如年好似确实忍不住了。
他咬住下唇,死活不愿意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抑制不住小声哭泣,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阎文觉突然上前一步。
他伸手将付如年的右手拉了出来,又拿起床头上的绳子,竟直接将绳子绑在了付如年的手腕上!
那绳子有些粗糙,系在付如年的手腕上,让付如年看起来更加脆弱。
付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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