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好几步。
“我不用你来假惺惺!”愤恨的看了她一眼就又踉踉跄跄的走进了屋子里继续喝着酒。
看着他颓废消极的样子就好像是被上帝抛弃了一样,洛熙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脏好像被人拿着刀子在一刀一刀切割着自己肉的那种疼痛感。
但是路泽澜根本就不能理解她现在的这种心情,他只觉得自己才是知最倒霉摔的最疼的那个人,所有的伤疼在他面前不过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值一提。
洛熙在门口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尾随着他进去了,但是刚一进去,一酒臭味立马扑入她的鼻中,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她蹙起眉来,不自觉的抬手扬了几下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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