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一般软乎乎的身体,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刺,就像一只只白色的毛毛虫嫁接上了透明的翅膀,在远远看上去,才如同雾气一般。但人在其中,只能看到半米内的虫子,听到虫子小翅膀高频的扇动声。
易北倒也不是怕虫子,也不是密恐患者,只是只要一想到这种东西沾在脸上衣服上……巨!恶!心!!!洁癖是不可能容忍这种东西存在的!绝不可能!
好不容易过了泳池自己下地走路的魔后本魔又暴躁了:“这些虫子,烦死了!”
耙耳朵魔尊立马怂怂的“哦”了一声,赶紧用魔气把人包了起来,靠近魔气的小虫子触之即死,像下雨般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小尸体眨眼都快在易北四面堆起小山了。白色的,软塌塌的,一座极其容易引起非密恐患者密恐爆发的小山。
易北:“……”这也太太太恶心了叭!
矫情也好,事逼也罢,易北不能忍的地方多了去了,反正也从来不需要委屈自己:“弄死,全部弄死,我不要见到这些虫子,恶心死了!”
老婆不高兴,老魔头不敢不从,连忙铺开魔气,狂风过境般一路前推,巨大的气墙在目之所及的横向范围内飞速推进,就像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把这片地图上的小虫子瞬间擦除了。
随着这些小虫子消失,此岸的面目也终于一点点清晰起来。
什么都没有,头顶一片空泛的白,没有日光照耀,也没有一朵云彩,脚下不是黑乎乎的泥土,而是大片大片望不到尽头的一米见方的地砖,地砖与地砖之间拼接的缝隙把整块空间划分成一个巨大的田字格本,人站在上面,像是无聊的数学课上在考虑怎么在拆封的立方体上行走路径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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