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
或许那是只叮当猫,才会知道他被关在那里。馥碗想。
但他最后只用那把枪打伤了老头,其他的都没动,也没把那些盒子带出来,反而留在了地牢里。
如果那个人也参与了缉捕行动,就当还了。总归不是他的东西。
馥碗没和人正常交流过,地牢里没人和他说话,能想到的处理方式就仅仅是这样。
就像现在,他动不了,也没想着寻求帮助。
这么一沉思,天忽然又变了。
雷声响起,豆大的雨水砸了下来,耳边充斥的皆是细密的雨声。
馥碗身体暂时无法动弹,戴着兜帽坐在屋檐下,□□的双脚上满是流血的伤口,有些地方还扎着玻璃碎片。
他把实验室里所有关着小孩的玻璃门都砸碎了,到处是玻璃残渣,难免受伤。
冰凉的雨水打在脚上,将粘在上面的血污冲走,只留下明晃晃的玻璃片。
馥碗瞥了一眼脚背上浮现的淡青色血管,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落到膝盖上的雨水,头上却突然罩了一把伞,眼前同样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军靴。
馥碗的目光还停留在因为军靴踩下而溅起的水花上,然而下一秒,一条强而有力的胳膊就绕过他的背,把他圈住,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夹小鸡崽似的把他夹在了臂弯里。
馥碗眉头一皱,第一反应便是反手一拳往对方腹部砸,却因为身上残存的药性,出拳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两秒。
照这情况,对方势必会躲开,谁知骨节突出的拳头竟是毫无阻拦地砸到了来人坚硬的腹部上,甚至能感觉到其下腹肌坚实的轮廓。
馥碗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