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喝了一点,入口甘甜,冰凉清爽的感觉在舌尖化开,无形驱散了夏日的闷热。
“这是什么?”他边问边仰头,一口气灌了半杯。
“冰糖菊花茶。刚刚做的。”罗域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扫过来的灯光,脚下步子一错,就退到了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眼看着小朋友已经听话地喝起了凉茶,男人就有些散漫地半靠在墙上。
他一向严谨自律,坐姿站姿都极为标准,像这样靠着墙,双手插着兜,一双大长腿闲适地搭在地上,还是很少见的。
尤其因为职业习惯,罗域穿的裤子下摆一直都是收紧的款式,正好能扎进军靴,上半身是迷彩的短袖样式,这么一看整个人更加桀骜不驯。
馥碗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男人低头看过来的幽深视线。
对方置身在黑暗里,姿态悠闲,身形却依旧挺拔高大,经年累月出生入死的经历形成的那种迫人气势根本不曾消减,反而因为没有了月光的柔化,而变得危险起来。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狭长的双眸里隐隐约约有着某种不知名的细碎微光,似乎流露出了些许柔情,又仿佛黑夜里休憩的野兽,漫不经心,随时会暴起择人而噬。
馥碗一时怔了怔,握紧了杯子回过神来,也跟着走进阴影,仰头看着罗域,问:“你怎么上来的?”
馥碗的宿舍在三楼,罗域凭空出现在阳台外,确实匪夷所思。
可男人隐在黑暗里,勾了勾唇,带着笑意说:“馥碗小朋友爬井那么厉害,我们这种专业人士,总不能连三楼都上不来是吧?”
馥碗回忆了一下罗域的身手,点了下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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