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里?”馥碗问。
“已经死了。太多年了,宠物也有生老病死。”罗域看了一眼馥碗,笑着说:“这也没什么,我从它出生陪伴到死亡,很圆满,那只乌龟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想起来只有怀念。”
馥碗转头跟男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罗域因为要开车,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专心地看着路况。
馥碗却没有挪开眼,在对视的一瞬间,他觉得罗域的眼睛里有一种非常深厚绵长的感情,那样温暖的东西让男人狭长浅淡的眸子里仿佛盛了星星,有种很自然舒服的好看。
罗域气质偏冷,哪怕五官非常俊美,也完全掩盖不了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寂,工作作风也铁血专制,可生活中却总给人一种情感格外丰富的错觉,好像冬季里深夜港口长明的灯塔。
馥碗难得对着男人的侧脸发了一会儿呆,又回过神来。
大约是罗域的说法说服了他,给了他共鸣,又或者是这时候气氛太温暖,馥碗静了一会儿,轻声说:“猫放在公寓里,会死。没人能养它。”
罗域微微敛起眉,问:“不是还有我们俩?”
“会死。”馥碗非常执拗,又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毫不留情地说:“你工作很多,晚上不一定回家,我要上学,不在公寓,猫会饿死。”
“……”罗域哭笑不得,无奈地说:“我们可以白天把它送去宠物店托管,晚上我下班再接回来。”
“你不能靠近它,它会抑郁自闭,吃不下饭,也会死。”馥碗认真地说。
“猫有这么脆弱?”罗域有些迟疑,斟酌着说:“多买些猫玩具猫爬架,白天宠物店的小姑娘也会陪它,怎么自闭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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