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傅二叔冷得穿透灵魂的目光,不敢发出质疑,礼貌地问了好,选择退出办公室。
傅云墨毫无所觉,过去说了声“二叔小叔好”,就把路上买的小吃拿了出来,说:“我们教官说那条街的小吃特别赞,我就想让你们尝尝。二叔你们吃,我把另一份带宿舍去了啊。”
傅思礼刚拿起筷子夹了块烤红薯片,又放了下来,起身示意傅云墨出门。
两人出了傅行知的办公室,傅云墨不解地问:“二叔你出来干嘛?快回去吃完早点回家休息。”
傅思礼摇了下头,气质依旧冷得生人勿近,开口说了两句唇语。
“???”高旭明看不懂唇语,一脸懵。
傅云墨却立刻看懂了,说:“宿舍里就陈一言和馥碗啊,不过馥碗不吃学校的饭,这会儿肯定找吃的去了。”
傅思礼又问了一句。
“这个……”傅云墨迟疑地说:“馥碗开学的时候也没有和家长一块来,我们也不清楚他家人是什么样的,不过上次有同学说他听到一位坐轮椅的先生在楼下和馥碗说话,自称是爸爸,估计就是他爸了。”
傅思礼闻言薄唇微抿,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深思和忧虑。
傅云墨担心地问:“二叔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认识碗啊?还问碗的家长?”
傅思礼没有回答,只嘱咐傅云墨军训注意安全,就转身进去了。
傅云墨一时摸不着头脑,但他已经被很多人打听过馥碗的事情了,对此也习以为常。
反正他一向懂得避重就轻,从来不说馥碗的私事,说的也都是其他人都知道的信息。
想到这,傅云墨就放心地拽着被他二叔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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