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傅云墨却说:“碗家的菜这么牛逼,要是去卖,不得赚翻?整个饥饿营销,那些明星肯定抢得头破血流。”
“不能卖。”馥碗听了,冷淡地解释,“原材料很贵,而且用的剂量不对,普通人会生病。”
“就是说我们几个吃了也可能生病?”诸清河问,脸上却没有什么惊慌的神色,明显对馥碗非常信任。
馥碗抬头看了一眼诸清河的表情,说:“都是药膳,你们吃的是实验了很多次的成品,做成功了才给你们吃,失败的都丢了。”
“呜呜呜碗,你太好了……”陈一言秒感动。
“卧槽!所以我吃下去的是买都买不到的神级胃药?早知道昨天多喝一碗。”诸清河蹬向傅云墨,说,“昨天就属你灌得最多,不是说难喝吗?”
“呵!那是碗带来的汤,多喝不亏。前天的绿菜都说排毒了,你看陈二狗变化这么大,就你们还瞎子一样,有没有一点观察力?”傅云墨摊了摊手。
馥碗见舍友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惊恐排斥亦或是贪婪的情绪,便不再关注。
罗域做的药膳加了许老教授发明的药剂,由于材料太过珍贵,目前还没法大面积地用于临床治疗,所以暂时只小范围地用于改造人实验。
普通人吃了剂量比例不对的药膳,轻则失眠,重则患病,所以罗域在做药膳的时候格外小心,不知道做废了多少材料。
馥碗虽然知道这些药膳来之不易,但他又不是饭桶,每次罗域做的份量都是一大盆,他根本吃不完。
用完午餐,几个人睡了午觉,又回去教室上课。
下午的课只有两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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