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路。而且我们每一次考试都会排名,排后十名的孩子就会受到惩罚,比方不让见家人,体罚等等,因此我们都拼了命的努力学习。”男孩停了一下,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安然没有催促,就静静地等着男孩继续说。
“我真正开始被调教是在17岁,那一年母亲病危。人有生老病死,在我长大之后,我早已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我只想最后见母亲一面!”男孩眼中又再一次溢满了泪水。
“有一天我的起居老师把我叫到房间,问我当时救我妈妈的契约还会不会执行下去?我肯定的说会。他说我已经十七岁可以接受调教了!如果我表现出色,就准许我回去看望妈妈。我当时非常高兴,所以很痛快的就同意了接受调教。调教的过程漫长而痛苦,很多次我都濒临崩溃的边缘,可是想想妈妈,我都坚持过来了。终于我比别人提前了四个月结束初期调教。我如愿的回到了家乡,再一次亲眼见到了妈妈,我在她身边陪伴了3个月,陪她走完了人生最后的一程。在给妈妈烧过了头七之后,我跟着他们回到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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